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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相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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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兄妹相争 (第1/3页)
    

和对严新气功的科学检测一样的结果,所有手段都不能证明气功对实验对象产生了任何细微影响。实际上,现在的严新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,他还没有达到发功外放把大兴安岭森林大火弄熄灭的功力境界。

包文春的骨骼再生,确实是CT下的图像显示出来的,也是可以摸得着看得见的存在,但包文春的生化指标化验结果出来了,血液成份比较正常值基本没有什么不同。血也抽了,骨髓也穿刺了,把它折腾得嗷嗷叫,一帮专家就是没有结论。

为什么会有再生功能?他们又检查了他的左耳,发现损伤部位也已经愈合,长出新的耳鼓膜。他偏着头听对方说话,只是一种习惯罢了。

卢平的动作不慢,很快就找到一个合作厂家,北京电子管厂,又叫774厂,想叫包文春投资这个老牌军工产业。现在的许多工厂发展普遍困难,经营不善,没有技术创新、没有资金引进新设备,重复生产一些低端电子产品、电子元器件,为国防订单服务,民用订单仅占三成份额,也就是各种灯管灯泡,火车汽车灯之类,连个电子管收音机都没有正式生产过。

包文春想了下,拒绝了。那是一五期间苏联援建156个重点项目之一,国家投资巨大,自己负债上亿元投进去,在这个庞大的重点国企部属企业里面,根本没有话语权,就对卢平说:“不是我不想搞,你说我去深圳广州搞这个,是不是更合适?不要看着它现在还在赚钱,资源技术和管理僵化,我赌它最多三年,要是不亏损,我把新公司送给你。”

“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?”

包文春说:“那家工厂历史确实很辉煌,贡献也很突出,但是,国外技术封锁情况下,它也只是满足内需而已,现在半导体电路发展迅猛,国内已经引进几十条电视机生产线,人家国外产品不会采用这种落后零部件的,它的发展远景会越来越狭窄,效益衰退是必然的。我们提倡引进技术设备生产线,从另一个角度看,何尝不是对我们的基础产业进行摧残。就是再过二十年,你也不会接触到他们的技术核心,你以为他们好心来和你诚心诚意合作?做梦去吧!对于774的合作,他们的场地和技术工人都可以保留下来,但是,我说要全面改组,估计不会被上面允许。他们现在还有一千多万利润,很自豪骄傲,你说要接管,估计他们会拼命抗拒。我心目中的电子企业是,民资为主,军方合作,避免宵小之辈伸手。我要有绝对话语权来指导发展方向,当然了,技术方面要成立个研究室什么的机构,搞自己的技术开发、产品开发,还可以成果有偿共享。”

卢平问:“生产什么?”

“多了去了!彩电显像管核心技术现在全部都是进口的吧?微型计算机有吗?移动通讯设备军方要不要?集成电路甚至电脑芯片处理器什么的要不要搞?就是升级换代的电视机用液晶面板也要搞出来吧?”

卢平笑了起来,说:“你对电子产品的发展远景很看好啊!”

包文春说:“军用装备里的需求更大吧!我给你的遥控飞行器设计,那只是儿童玩具罢!指挥导弹末端攻击,要不要导航指引?怎么屏蔽干扰?会不会半路断线或者被敌人劫持?美国有GPS,苏联有格洛纳斯,欧盟有伽利略,我们需要不需要自主的全球卫星导航系统?这些技术,都是可以借鉴推导出来的。”

卢平打断他的话,说:“写个报告,把想法形成文字,越快越好。伽利略是什么?欧盟又是什么?”

包文春知道说漏了嘴,伽利略还没有呢!把十几年后的名词也说出来了,连忙打岔说:“那能不能安排我去参加五月反攻?”

“这你也知道?绝不可能!你手术之后,立刻回家休养,等高考之后,留在北京做研究吧!你所提的要求,我会马上汇报研究的。”

3月12号下午三点,包文春进入手术室,由中医师实施针灸麻醉,徐晴和卢明明推着轮椅,带着拆线了的王建国一起来守候着。卢平和科工委的张主任也来了,在手术室门外等着。这个手术不再对外公开转播,是徐晴作为家属在协议上签的字。

见徐晴一直担心得流泪,卢明明说:“你们只是老乡关系,就算是你师傅,也不用这样吧!”

徐晴看她一眼,没有搭理。

五点半,手术室打开门,包文春被推了出来,头部捆得只露两只眼睛嘴巴鼻子,被送进特护病房。他的脑子一直很清醒,几个医生跟过来,说:“我们给你拔掉银针,接下来,你会感觉很疼的,你又不要加止疼药,这个过程会持续四五十个小时,受不了的话,就叫医生护士随时加针。”

包文春抬抬手,示意医生动手,把胸口脖子等处的十几根针拔掉。

卢明明看看王十九,他嘴咧得像个面瓜,对着包文春笑笑,神似傻五的模样。包文春怀疑他被伤害了哪根神经,正常人怎么会有这样表情?就想和卢明明开玩笑,可脑部一阵刺疼,令他汗滴流了下来。

徐晴连忙问: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疼,要不要打针?”

包文春说:“不要!我忍一下就过去了,我的大脑不能有损伤!你不用担心,我睡一下就好了。”

卢平张主任等人听了手术医生的汇报,放心离开了。徐晴不敢离开,见卢明明把王建国推回隔壁病房,还给她带来保温桶,装着些饭菜,就问包文春吃不吃?

包文春怕挣着刀口,缓慢低声说:“叫孙小六去买些食物,这个馒头稀饭不行,去街上买十斤卤牛肉,四只烧鸡。”

卢明明撇撇嘴,说:“你是伤员,头都包成这样了,怎么能这样猛吃呢?跟坐月子一样矫情!”

徐晴忍住笑,能要吃的,说明问题不大,见孙小六和余利成转身要走,连忙叫住,从挎包里拿出一叠钱说:“拿去吧!多买点!你们夜里也要吃些。”

孙小六拍拍衣兜,说:“有钱!包队早已经给了!”

卢明明走了,陈捷叫徐晴也回家休息,徐晴说:“今晚我一定得留下,等他危险期过后再回家睡。”

特护病房里有陪护床位,只是,徐晴要留下,陈捷也不能走了,两人睡陪护床,孙小六余利成就得睡走廊长凳。

孙小六两个回来了,带回来一大油纸包熟牛肉,怕不是有十多斤,已经切好了,四只烧鸡黄灿灿的香气诱人。

包文春说:“给我倒一缸子开水,放一把白糖,不用再管我,你们把烧鸡吃掉,外面休息去吧!”

凌晨两点,护士第四次查房,取下输液瓶走了。徐晴和陈捷迷迷糊糊地朦胧着,不知道过去多久,却同时惊醒过来,包文春赤着脊梁坐在床上,脑袋依旧包得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,却自己脱掉了病号服,浑身直冒热气,肌肤似乎在一闪闪的散发着红光。

他双手横摊在膝盖上,十指交叉,掌心间似乎有种气流在旋转,那正是红光和热源的所在。

陈捷想要起来看个明白,徐晴一把按住她的胳膊,示意不要惊动他。

包文春的神识专注于一点,血气运行在伤口周围,那里的微循环加速,刀口损伤部位就开始发痒。引导着这股真气运转,在别处都是畅通无阻,只是在这里迟滞下来,但只能用春风细雨来慢慢滋润那里,这不是操之过急能即刻解决的问题。

四十分钟或者更长时间,他觉得积滞的脉络有松动的迹象,再次运转一个周天,引导着真气再次聚焦那里,扩大战果。

身体的温度上升,他大汗淋漓地趺坐在床上,这种所谓的结跏趺坐实在太别扭,它所讲究的五心向上,脚背盘放在大腿上,不适合经脉顺畅运行,但这是传统典籍要求,更简便的方法没有摸索出来之前,只能再坚持一下。

身体经脉运行很是劳心费神,这次大周转令包文春很是疲惫饥饿。他伸展双腿,对陈捷和徐晴说:“不要装鸵鸟了,过来帮忙!”

两人连忙过来,包文春说:“打盆水擦洗一下,我要吃东西了。”

陈捷问:“师傅!运功疗伤是不是很累啊!你的伤口应该好了吧!”

包文春说:“你们出去一下,我要上厕所!”

陈捷哦了一声,去叫孙小六来帮忙。却见包文春已经自己下床行走了,还说:“只是脑袋有点毛病,手脚没问题的。”

四个人看着包文春吃掉一包牛肉的大半,还喝了一缸子温糖水,把下巴上的绷带都搞湿了,然后又坐在床上,双脚翘在椅子上继续运功,这哪有脑部大手术病号的形象?

在包文春一再要求下,四天拆线,揭开纱布时,医生惊奇地发现,患处已经愈合完整,大光头上刀口处长出细密的头发,和周围没有丝毫差别。

重新进行CT多普勒扫描,一群专家发现,包文春的伤口愈合恢复速度比之前的王建国要快了几倍。王建国还没有完全恢复,他却已经达到了出院标准。

尽管包文春要求出院,可院方坚持要他在留院观察几天,孙小六只得按他要求,拿来一堆文具,供他胡乱写各种材料。

包文春对食物要求很高,都是高能量高蛋白食品,这其中最大比例的还是熟牛肉,再就是炒花生和六必居酱菜。可他还是觉得补充不了能量损失,觉得炒花生里脂肪太多,转化太难;六必居的菜味道不适合自己,还不如自己制作的包师傅咸菜。

医生亲眼见他吃掉八斤卤牛肉,喝了两缸子温糖水,坐那里一个半小时后,不上厕所,体重增加竟然没有超过一斤。立刻和专家组汇报,同意他出院休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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